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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b贝博平台登录体育下载高纯氧化钪主要用作金属钪和钪材的原料,在冶金工业,用于制造合金,氧化钪在核工业可作为热电子交换器的发射的材料,氧化钪可用于固体燃料电池、记忆存储器单基片、用于各种荧光粉,原子反应堆中的中子吸收材料,磁泡材料,增感屏材料。氧化钪在光学玻璃、电子工业等方面也有一定的用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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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河水从青藏高原发端,以它那汹涌澎湃的气势,浩浩荡荡的雄姿,穿过高山,越过大漠,蹚过草原,以奔流不息的精神,滚滚不断地注入大海。不仅以父亲般的刚毅,为黄河两岸人民撑起一片天,也以母亲的无私情怀,养育着黄河两岸人民,扩展着华夏大地。镶嵌在齐鲁大地上的黄河三角洲,就是黄河水孕育出的一片广袤无垠的绿洲。
2001年3月,我的军旅步伐迈向了共和国这块最年轻的土地。在这片物产丰富的土地上,我的军旅历史在延伸。
这是个美丽富饶、地域辽阔而又神奇的地方。它土地肥沃,物产丰富,油井林立,除诞生了我国第二大油田——胜利油田外,还驻扎着一支历史悠远长久、以服务保障为主要任务的军事基地,人们习惯地称其为“军马场”。
军马场成立于1963年12月,曾是全军两大军马场之一,担负着我军长江以北部队的军马装备。随着我军骡马装备时代的结束,军马场的重心逐渐开始转移。1992年12月,经批准,在“军马场”的基础上,黄河三角洲生产基地正式成立。下辖三个团以及造纸厂、酒厂、制药厂等企业,形成了以种植、养殖、食品加工等多元化产业体系,拥有华东地区最大的以刺槐为主的平原人工林区。主要任务是为军区创造经济效益,弥补军费不足,支援部队建设。
从1994年4月,任政治处主任算起,在副团岗位上我一干就是八个年头。这在我军旅生涯中,从来就没过,在同行中也不多见。
1981年提干后,我在排职位置上两年,副连岗位上两年,正连职位置上仅八个月,在副营职位置上最长,也不满三年。以上任职加在一起,也抵不上副团岗位上的漫漫长夜。
在公布命令的那个晚上,我思绪万千:坎坷的人生,百味杂陈;漫长的经历,苦辣酸甜。个中滋味,只有自己能品得出!
我经常想,这犹如打了一个抗日战争时间的骥伏盐车的命运,其症结究竟在哪儿?当时,我苦苦思考,不得其解。随年纪的增长,阅历的增加,特别是近几年部队许多丑恶现象的不断暴露,我心中的问号在逐渐拉直——
一方面,没有首长点头说话。从野战部队调后勤后,我两眼一抹黑,哪个领导都是新面孔,一切要重打锣鼓另开张。我虽然十分敬业,也做出了一些令人刮目相看的成绩,但随时代的变迁、人们观念的转变,特别是人们受“一切向钱看”思想的侵蚀,仅仅靠工作业绩建立起来的关系,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说说笑笑还可以,真要牵扯到你的“乾坤大业”,有人主动站出来为你“仗义执言”,说句公道话,恐怕还欠把火候。
从1999年开始,九分部党委、政治机关每年都组织后备干部,采取理论考试、述职等形式考核,每次考核我都排在前面。可每次研究干部调整使用时,我都挂在了空挡上。这不能不令人深思。
另一方面,缺少沟通感情的本事。从副连到副团的每一个岗位调整,我从不知道送礼为何物,有些职务的调整,命令公布时我才知道。
1986年1月,我由正连调副营时,一天,伍守华科长告诉我:“梁干事,你可能要下去。”我问:“去哪?”他说:“去一营任副教导员兼三连指导员啊。”我说:“我任正连才八个月,再说‘百万大裁军’后部队也没有副教导员(精简整编后师以下部队全部取消政工副职)这个编制,怎会是呢?”不几天,部首长便跟我谈了话。
在我脑海中,从来就没靠给领导送礼进步这根弦,也不具备这个素质。在我成长进步的每一个关口,我几乎处在第一方队。只有挑剔到哪个岗位任职,没有调不调职的困扰。
可后来,尤其是我调正团的那几年,正是送礼成风,不送礼不办事,送小礼办小事,送大礼办大事的年代,金钱成为进步的敲门砖,上下级关系的纽带。又加上后勤系统,掌管物资、经费,来钱方便,“办事”出手阔绰大方,简直超乎我的想象。我的从政之路,一直是在“清汤寡水”的政工岗位上拼搏,别说不懂得进步靠送礼,就是懂得这一“人情世故”,钱从何来?总不能贷款去打点吧?说句实在话,当时我还真没这个胆量和魄力!
物欲横流,难显英雄本色。既不会送礼,又无送礼本钱,得不到领导赏识和重用,便在情理之中。
因此,在首长那里,让你转业吧,认为这个人还有点才气,于心不忍;使用吧,又觉得感情还没到那个份上,若给你说话,会让人认为你们相互间有扯不清的关系,道不明的利益。由此,能够准确的看出那时部队,上下级是一种怎样的关系?!这绝不是危言耸听。后来部队出现的各种腐败现象,动辄几千万、上亿,不正是那一时期,浮在水下丑恶现象的集中暴露吗?
正是这些原因作祟,让我的晋升一拖再拖,三番五次地被挡在了进步大门之外。一晃,八年的光阴付诸东流,占了我军旅生涯的四分之一还多。我也由年轻干部熬成了“老干部”,满头的黑发也开始变疏、变白。
不管怎么说,农家贫寒子弟能走上团政委岗位,被授予上校军衔,值得骄傲!值得自豪!值得荣耀!在人生的路上,我又迈上了一个新的高度。靠做人立身,靠事业吃饭,这既是一个员的基础要求,也是我一直以来做人的底线年春节前的一天,基地邹积兴政委跟我说:“老梁啊,经基地常委会研究,让你到三团履行政委职责,并任团党委书记。”
各位可能看糊涂了,你命令不是已经下过一年了吗?怎么才到位?说来话长,且听我慢慢道来。
基地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单位。既有生产团,也有工厂企业,还有学校、医院、幼儿园等;有军人、职员干部、职工等,其实就是一个“小政府”“小社会”,部队那种正规的条令意识、命令意识,到了这里几乎形同虚设,非常淡漠。在基地的一亩三分地上,只要能挣钱就是老大。
报到后,我被基地常委任命为锆化厂书记。这一任命,既不符合军官任免条令,又无任何根据,只是基地的“土政策”。对此,我非常不理解,也很反感。
这个单位四五十号人,生产锆石产品,效益很好。钢里只要加进千分之一的锆,硬度和强度就会惊人地提高;含锆的装甲钢、不锈钢和耐热钢等,是制造装甲车、坦克、大炮和防弹板等国防武器的重要材料。军事用途、工业用途等都很广,航天、核武器等高端武器装备不能离开它。同时,制造这种产品污染也很惊人,所以只好躲在这不被人看好的盐碱滩上“安营扎寨”。
单位厂长叫刘桂松,江苏人,原在67集团军进行锆石生产。生产基地成立时,他和厂子整体搬迁至此。锆化厂尽管属基地,但因他掌握着一套制造、销售锆石产品的技术和渠道,他在厂里一手遮天,基地水泼不进,针插不进,每年只是给基地完成上缴利润。基地对此反映褒贬不一。
报到后,我既对基地负责,又维护职工群众的利益,既充分的发挥厂长的作用,维护他的威信,又不由着他的性子来,因地、因时、因人而异做工作,抓落实。在厂里近一年的时间里,学到了不少东西,总结了很多正反两方面的经验,也丰富了我军旅人生的阅历。
一次,我找到邹积兴政委说:“政委,我是名正言顺军区政治部研究、军区陈司令、张政委任命的团政委,应该到我的岗位上履职尽责,把我放在锆化厂,这算啥事?”
邹政委原是后勤部政治部副主任,长期做干部工作,看问题透。我们相识已有十年时间。当年,我在军区后勤部政治部时,他是我的直接首长,到济南油库任副政委又是他跟我谈的话。因此我向他反映情况,直来直去,不拐弯抹角。
我给邹政委说心里话,他也不给我讲大道理。面对我的提问,邹政委推心置腹地说:“老梁,你来时间还短,还摸不透基地的情况,基地令位不一的现象很普遍。生产单位主要考虑的是如何多挣钱,完成上缴利润,至于部队的编制命令条例,这么多东西在领导脑海里根本不挂号。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。这种现象是多年积累的结果,想改,恐怕一时也难。”
为了让我理解现在为什么不能到位?他细细琢磨了一下说:“比如,你若到三团任政委,令位是一致,可现在已经在三团位置上负责政委工作的高工戴洪斌怎么安排?其实三团还好一点,只是政委令位不一,其他两个团全都令位不一。团长、政委不是高工就是职员干部。”他思考一下接着说:“不过,我一直在想办法改变这样的情况。这样,你在锆化厂先干着,等年底干部调整时,我尽量考虑你的问题。”
三团驻地在东营市河口区仙河镇,是黄河北最靠近渤海的一个年轻乡镇。全团有军人、职员、职工、家属等五千余人,辖五个分场和养鱼场,经营着万余亩土地。
当我第一次见到我的新搭档杜立民团长时,让我眼前一亮,心中一阵惊喜,感觉这是一个值得结交的好兄弟。
从任营党委书记开始,事过十三年,历史又一次把我推到党委书记的位置。此书记和彼书记已不可同日而语。如何把大家团结起来,形成一个坚强的领导核心?再次摆在我的面前。
我一直认为:人的一生有两个不能选择,一个是父母不能选择,再一个是领导不能选择。其实在我们的体制内,班子成员也是不能选择的。既然如此,唯一的办法是要发挥每个成员的特点,调动每个人的积极性,把大家团结起来。
基地几个团相比,三团的班子成员比较整齐。五名常委各有优长,敬业精神强,思想品德正,群众威信高。李道光副团长年轻有为,处事灵活,能说会道,让他负责处理与油田关系。副团长姜庆光原是十三分场场长,有一套组织农业生产的办法措施,让他负责全团的农业生产。副团长孙承顺原是马场机关干部,在团的时间长,与驻地群众熟,让他抓团机关自身建设和机关生产创收。政工科长徐国好多年负责政治工作,业务熟,经验多,让他协助我抓全团的政治建设。杜团长负责全团的农业生产,完成上缴利润,我负责政治建设,保持团队的稳定大局。就这样,我们人尽其才,用其所长,既有分工,又有合作,形成了一个驾驭部队建设的坚强领导核心。
多年的政治工作经验告诉我,一个单位的党委能不能发挥核心领导作用?常委首长的自身形象是关键。常委思想品德好、事业心强、以身作则、一心扑在工作上,就能带出虎虎有生气的团队,形成优良的团队作风。
到任后不久,我和常委一起学习研究怎么样抓好班子自身建设,起草制定了党委“八要八坚持”的自身建设措施,用以规范班子的行为。并把这一措施上报基地党委,下发全团基层单位,让全团官兵职工家属监督执行。
这一做法,受到了基地党委的肯定,得到了基地杨奎元主任和邹积兴政委的高度评价。邹政委作出批示,要求政治部转发基地各单位,参照执行。
4月中旬,在一个月明星稀的晚上,三团召开了我履职后的第一次干部会议。这是加强思想政治工作的一次重要会议。全团上百名干部的眼睛齐刷刷地对准了我,心中暗自发问,新来的政委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“药”?
为了这次会议,我准备了很久。我知道,抓生产团的思想政治建设和抓部队的思想政治建设有着明显的不同。生产团队的思想政治建设,更注重眼前性,实用性,效益性,以着力解决实际问题为主。同时,这又是我的第一次讲话,必须有高度,有深度,要言之有物,切中要害,给大家耳目一新的新气象。
为此,从报到的第一天起,我就认真思考,反复琢磨,究竟从何入手?踢开政治工作的第一脚,劈出政治工作的“三板斧”。经过近两个月的明察暗访,我找到了这个突破口。
面对大家的期盼和疑问,我首先点明了这次会议的主题是:“‘灯红酒绿’是当前干部队伍面临的主要矛盾,也是下一步全团思想政治建设的重点。这是今天我们会议要解决的问题。”话音一落,有的干部开始窃窃私语,认为:“政委不讲生产,不谈经济,不抓发展,怎么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?”感到不好理解。
面对大家的不理解,我严肃地指出:“可能大家认为我提的问题突兀,认为我们现在风平浪静,不存在腐化现象。其实不然,我和大家的观点恰恰相反。思想政治建设是部队各项建设的纲,而政治建设的内容并不是一成不变的,它是随着部队任务的发展、官兵、职工群众思想的变化,而发展变化的。我们面前随时随地面临腐化问题的侵蚀和渗透,而当下‘酒绿灯红’,就是加强政治建设的重要内容。”说到这里,为增强大家的现实危机感,我说:“远的不说,就说眼前。出了团部大门,映入大家眼帘的就是洗头房、洗脚房、按摩房,随处都是歌吧、迪吧、网吧,我们天天生活在‘三房三吧’的环境中,如果没有很强的防范意识、慎独意识,问题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发生,严重者还会出现刑事案件。这是摆在明面上的情况,那些暗藏在深处的问题,更是让人不敢去深思。大家细想一下,我们搞生产经营,天天和社会打交道,和油田搞应酬,时常出入‘酒绿灯红’场所,思想上若建不起‘防火墙’,该多危险。我们如果弱化思想政治建设,不强化防范意识,等问题发生,既损害团队,又断送自己的政治前途,甚至会破坏我们的家庭。后果有多可怕!我们的经济发展再好,钱挣得再多,人出了问题,那还有什么意义?”
如何在‘酒绿灯红’的环境中,保持洁身自好,净土一方?我从思想认识、制度措施、监督检查、惩戒处罚等方面提出了意见思路。并要求政工科将这些意见建议,起草成文件下发全团遵照执行。
这次会议在全团产生强烈反响。在一次和油田的交流中,他们对我说:“梁政委,听说你们最近开了一次很特别的政工会?”。我说:“就是一次普通的会议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“你就别谦虚了!现在谁不知道‘三房三吧’的口头禅?”这从一个侧面,反映了这次会议在全团官兵职员干部心中的位置。
5月,基地下发文件,要求对分场以上班子做调整配备。在基地一次处级干部会议的间隙,油区办刘士敏书记对我说:“老梁啊,这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!你可以趁机把全团干部的思想,统一到你的‘指挥棒’下。”
“要想富,动干部”,这是当时很流行的一句话。意思是说,通过干部轮岗、提拔、调整等手段,从中变相让部属送礼行贿,谋到自己合适的位置,领导也可神不知鬼不觉地鼓了腰包。再一个是,通过干部调整,拉自己的“队伍”,搞自己的“小圈子”,扩大自己的“势力范围”。
但我明白,这些手段和小伎俩,作为一个正直的领导干部是不可取的。若心怀不轨,一时得逞,也不会长久,终究会败露。
在我的军旅人生中,有过多次到新单位任职的经历。每到一地,我都充分的发挥新单位的优势,和他们打成一片,不搞团团伙伙。代理指导员时,是这样,任教导员时,没“另起炉灶”。我想,这次更要坚持我正确的世界观和方法论,绝不能在干部调整中,坏了自己的名声,把单位搞得“四分五裂”。
调整前,我征求杜团长的意见。杜团长非常开明大气地说:“调整、管理干部是你政委的职责,你根据你的想法尽管调整。我只是常委一员,等拿出方案,我们一同研究。”这次干部调整和重新任命,在充分征求群众意见的基础上,坚持稳定的原则,既没搞大的轮转,也没搞相互交流,只是对个别能力弱的干部进行了调整,全团反响很好。
基地政治部在评价这一轮的干部调整时,李清云主任给予了很高的评价。他说:“我们生产单位的干部配备,要坚持品德好、懂生产、会管理、情况熟、威信高。特别要坚持稳定的原则,不能因为一己私利,把干部调来调去,等他们到一个新单位熟悉完情况,一季的生产也过去了。三团在这次调整中就做得比较好,全团25名科以上干部,只调整了四名,较好地保持了干部思想的稳定性和工作的连续性。”
10月的一天,杜团长跑到我办公室说:“刚才接到基地土管处领导的电话,要求我们抓紧时间集合部分青壮年职工待命。”我问:“他们要干什么?”杜团长说:“维护基地土地的边界线。陈处长说这是基地翟副主任的指示,必须落实好。”
由于黄河三角洲是黄河水冲积而来,基地的行政地界并不清晰。因此,基地经常和地方老百姓因土地问题发生纠纷。每次遇到这一种情况,基地便组织各团职工前往,靠“武力”解决,有时会打得头破血流,严重时还闹出过人命案子。为此,省市县土地部门多次现场处理军地边界问题。省国土部门最终确定基地的边界线是,向北到海。
其实,这是一个非常模糊的概念。因为黄河水每年都冲积出上百亩土地,因此当地老百姓对这一说法,并不买账。每当农闲季节,他们便组织人员抢占土地。
我认为,生产部队编制虽然绝大多数是职工,但他毕竟是部队序列。军民团结、军政一致,是我军的光荣传统。遇到军民纠纷就动武,显然与我军的性质宗旨格格不入。面对这样大的原则问题,我作为团政委,不能没有自己的观点。
于是,我问杜团长:“过去团里遇到这种事情,都是怎么应对?”杜团长说:“这样的一种情况团里还是第一次遇到,以前多数是分场自己处理。凡牵扯到团,也是二团出面解决。前段时间基地和河口化工厂发生矛盾,二团组织了上百号人,把化工厂大门围得水泄不通,导致东营市政府出面,才化解了矛盾,在军地中产生了很坏的影响。”
听了杜团长的介绍,更坚定了我的主张,一定不可以轻易出动。二团团长是基地副主任兼团长,他不是现役军人,又是坐地户。他能为的,我们军人不能为,他能做的,我们军人不能做。我看了看手表,当时刚好下午三点多。于是我跟杜团长说:“上级的指示,咱们不可以违抗,军民关系我们还需要维护。这是原则问题。”团长说:“那怎么办?”我说:“咱们采取缓兵之计。现在已经三点多。让办公室向基地报告,我们正在集合人员,等四面八方的职工从十几公里远的分场集中齐了,天也黑了,还怎么出动?就是基地非要我们出动,到时再相机处置。”
对这次行动,杜团长打心里也不情愿。我们一拍即合。不到五点,基地来通知说:明天军区联勤部首长要到基地视察,此次行动到此为止。
任团政委的第一年,我摸着石头过河,边实践边总结,在求稳求新求变中发展,充分依靠发挥杜团长和班子成员的作用,团党委会议室又增加了一块“先进团”的牌匾。